【TSN/ME】青苹果


警告:OOC

概述:吸血鬼Eduardo与被女巫诅咒的吸血鬼猎人Mark的爱情故事

——01——

“I‘m not going to put up with this!”

“You're impossible!”

湿润着眼眶的女巫一边施展着引以为傲的黑魔法一边骂骂咧咧的骑着扫帚离开了。

而既作为当事人又作为受害者的Mark耸耸肩,表示真正意义上无可救药的到底是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Mark的表现显得习以为常,因为这是他第十四次约会失败,恰巧前十三次他都遭到了类似这样的恶意报复。

在空闲时Mark会思考为什么自己的女友报复心理都那么强烈,但在令他烦躁难耐的此时此刻,这很明晰的不是在“空闲”的范围内,他得处理好这堆烂摊子。

“啧。”

平静无澜的湖面上倒映着Mark当前的状态,他的身体缩水严重,因着与生俱来的正常羞耻心的作祟而像是裹棉被一般,裹着一层又一层与身材比例严重不符的衣物。

头上那不知道从哪处冒出来的死气沉沉的花儿正沮丧的低垂着头。

这副狼狈滑稽的模样不禁让Mark再次轻啧了一声,他试图将头顶上的不速之客驱逐出去,不过从他隐忍着的轻呼听来是没有成功了。

“噗。”细微的笑声引起了Mark的警惕,要知道现在处于三四岁孩童状态的他对于突发事件的应对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真要遇到什么不测除了等死就别无其它选择了。

该死的女巫,天杀的Erica,他Mark Zuckerberg要在她家周围灌满净水。

“尊敬的血猎先生,需要帮助吗?”

——02——

似是与方才的轻笑属于同一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诚挚的语气让Mark略感不妙,因为通常用这种语气与他对话的人无不是有事相求,而Mark厌恶有事相求所带来的无止境的麻烦。

但Mark的关注点并不在那会惹来许多麻烦的诚挚语气上,真正让他关心的是那道声音所述的“血猎”这两个字眼。

他并没有穿着血猎公会统一发放的服饰,再加上这副孩童的面容相貌,生人绝不会把他和血猎联系在一起。那么就只有仇家或熟人两种可能,而按照Mark的行事风格进行排除,相比起熟人大抵还是仇家的可能性略胜一筹。

Mark咬了咬牙,该死的可千万别在这种时候遇上仇家。

——03——

“我可以帮助你解除诅咒,但作为酬劳我需要你手中的旅行笔记。”

话音刚落,疑似声音主人的貌美青年凭空出现在了原本空旷的翠绿草地上,出现在了虚汗满溢的Mark面前。

他棕色的发丝随风飘舞,白净的脸上点缀着两颗如琥珀般华美烫贴人心的眸眼,右肩栩栩如生的双刃剑花纹纹章更是为其增添了一份肃穆之意。

这要是旁人定会被他精美的容颜所倾倒,脸颊略带红晕的羞怯着或是面部写满惊艳的上前与之攀谈。但与那些所谓旁人不同的是,Mark是一名血猎,一名以猎杀吸血鬼为生的猎人。

他几乎是一眼肯定出面前有着天使容貌的青年是一名吸血鬼,那澄澈的焦糖色眼底深处必是令人畏惧的深红,就冲着那凭空出现的现象,就冲着那枚纹章——

吸血鬼派系中独树一帜的Saverin家族的族徽①。

——04——

而此时此刻并不知道自己被定义为“天使的容貌,魔鬼的心”的Saverin先生注意到了Mark停留在自己引以为傲的纹章之上的深邃目光。

随即他咽下了打算说明自己来意介绍自身名称的语句,在稍许思忖过后,那双紧闭的红唇再次张开了裂缝:“如你所想,我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吸血鬼,来自Saverin家族。”

Mark瞳孔的收缩被坦诚相待的吸血鬼看在了眼里,而吸血鬼为彰示善意所表露出的一抹浅笑也同样落在了Mark眼中。

“如果是为了寻仇而来,”说到这里他意味不明的停顿了下来,向着不得不耐心倾听的Mark眨了眨那双好看的斑比眼。

“我相信以血猎先生的联想能力能够在脑海中构造出那种并不会发生的场面,毕竟‘时间不等人’这句话对吸血鬼同样适用。”

语毕的吸血鬼晃动着纤长的手指撑起单向的魔法阵,“Eduardo Saverin以等价契约②起誓。所以请相信在下合作的诚意,尊敬的Mark Zuckerberg先生。”

艳丽的魔法光晕倒映在Mark眼中,似是在迎合着名叫Eduardo Saverin的吸血鬼满是期许的目光,诱惑着向他伸出橄榄枝,只待他撑起第二个等价契约。

Mark略有深意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这明显是有备而来。

并且前来合作的Eduardo没有再沿用方才“我”这种将两人放在平等地位的称谓,而是在这种实力不相当的情况下选择了自降身段的“在下”来表达明自己的态度。

Mark这样思虑踌躇着,那沉在沙漏底部的信任有了些许倾斜的迹象。

“你的目的。”

一直用行动演绎沉默是金的Mark总算是开口了,他的手势变动着成为了缔结契约的动作,就差以姓名起誓这最后一步,就剩Eduardo给予他一个合情合理足以说服他的理由,契约便会成立。

看着Mark这样的举动,Eduardo本来就不是很悬着的心降下了许多,他真心觉得这是位识时务又聪慧的血猎。

——05——

“我有个人鱼朋友,正在逃婚的那种。”说完这句话的Eduardo毫不意外的看到了Mark抽搐着嘴角的动作,忽略掉逃婚这个令人遐想的因素,一份难得的史无前例的吸血鬼与人鱼的友谊摆在你面前,不免会产生一种怀疑亦或是惊讶的感觉。

注意到Mark回神的反应,Eduardo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吸血鬼和人鱼三观向来不合,争闹、斗殴甚至于是战争都是有极高几率发生的。但也不是不可能成为朋友,我和Christy就是。而她有我这样一个吸血鬼朋友的事情并没有泄露出去,所以——”

“所以她就藏在了你家?但这和我的问题没有任何联系。”Mark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Eduardo的故事大会,他向来准确可以成为依靠的直觉告诉他,面前的吸血鬼是话痨的几率高达99.9%。

被打断了故事进程接收了Mark略显不满的话语后的Eduardo并没有恼羞成怒,反倒是腾出一只手来遮住了那浮现出一丝忸怩红晕的俊秀脸庞,“十分抱歉,我应该直接切入重点的。”

“人鱼很少能够接触到茫茫海洋外的世……”

好似注意到了自己又情不自禁的开始陈说一些重点外的事件,Eduardo耳根处原本就些许泛红的色彩愈渐加深了。

“啊、那个、咳咳,”Eduardo清咳了几声意图缓解四周有些燥热的空气所带来的不适感,“她喜欢听奇闻异事,所以我就到人类世界来替她搜罗了。”

说清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后,Eduardo歪了歪头聚精会神的盯着当前内心戏较多但就是不显露出来摆着一张臭脸给你看的Mark。

那灵动炽热的眼神生动形象的表达出了他想解释清楚为什么会找到Mark的原因的直接想法,而直面这双如清溪般澄澈透亮的大眼睛,Mark自然是盛情难却的怂了。

好的斑比你说什么都对,说什么都可以(划掉)。

在Mark心领神会后的示意下,Eduardo递给他一个感激的小眼神随即便夷愉的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嵌着梨涡的华蜜甜笑。

“我是从一位被称为Sean的牧羊人口中得来的消息,他说有一个名叫Mark Zuckerberg的血猎体质与常人有异,很容易在作为局外人的情况下卷进特殊事件内,这样的人一定很有故事。”

“所以我就锁定了作为新目标的Zuckerberg先生您。”

Eduardo看到Mark的印堂有些发黑,并不确定是否是血光之灾后,对被自己一个无意出卖的队友在精神上轻微的表示了一下歉意,随后便将那双水润明眸大大睁着,满眼希冀的望着Mark。

而Mark也看懂了他这样举动的大致意思:我话都说完了你是不是应该做出点回应就比如撑起第二个等价契约?

说真的,按照这种事态发展下去的话,Mark要是拒绝恐怕都会从没错的变成错误的那一个,更何况事态是在朝着对他分外有利的方向在发展。

“Mark Zuckerberg以等价契约起誓。”

——06——

契约成立后的Mark自然是跟着Eduardo回到了他所管辖的领地。

而根据契约内容,在Eduardo替Mark熬制解咒魔药的这段时间内,Mark的旅行笔记的所有权在那位名叫Christy的人鱼手中。

占有欲心理从中作梗的Mark果断的选择了换一个牛皮纸本继续完善自己的笔记,现成的观察对象就是他提出得亲自监督制药过程的、此时此刻正在与那些千奇百怪的魔药材料所奋战的Eduardo。

“……”

看着Eduardo那双纤长白皙的手用异常娴熟的手段所处理着的诸如腐烂的精灵翅膀、冻结的斯芬克斯心脏、海妖的肋骨(他好像还看到了八角)之类挑战人类审美的魔药材料,他突然有些庆幸熬制魔药的人是富有责任心的Eduardo而不是他的地精下属。

而Eduardo那为Mark细心讲解的温润有磁性的嗓音也恰好证明了,Mark给他安上的富有责任心的标签不是随意黏贴而上的事实。

Mark就处在一边嫌弃一边被激起兴致的状态下摘录着自己感兴趣的重点。

——07——

对于吸血鬼而言时间流逝如海边的细沙无止无尽,反倒对身为人类的Mark来讲,它已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生命线推动了一月有余。

这一月有余的时间让Mark对Eduardo有了足够正面的评价。如果不带上那浸染多年的对吸血鬼独有的偏见,这使他的看法变得微妙了许多,再浓郁的喜爱赞誉之意也会被它压抑着强行冲淡。

而今天是契约最后的有效期。

对自身性情了解程度百分百自信的Mark一直笃定着,自己和Eduardo的关系会因为这样那样繁芜冗杂的偏见和外界因素而终止于合作伙伴或是三观不合的友人,最终各自分道扬镳——

这已然是Mark能对吸血鬼作出的最高评价了,毕竟先前的他近乎偏执的认为Eduardo会在结束合约也就是在自己的利用价值彻底消失后秘密除掉自己。

要知道Mark甚至连后手方案的策划都排到了plan Z。

“我Eduardo Saverin的客人好像还轮不到臭名昭著的Winklevoss家族来指手画脚吧?”

但此时Eduardo满带嘲讽的轻笑给了他如此甜蜜的一巴掌,该死的可别问他甜蜜从何而来。

变质后被掩藏在死角的感情需要作为释放它被束缚自由的钥匙的外界因素所给予的刺激,因为它就如那飘忽不定的飓风,就如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单靠着身为局中人的自己难以抓住身处迷局之外的命运尾巴。

Mark Zuckerberg,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竭诚的感激着Winklevoss兄弟,没有他们或许Mark永远也察觉不到Eduardo对他来说有多重要,重要到可以完全摒弃那厚重如书的对吸血鬼的偏见——

只要他直面了那份情感。

——08——

而此刻的Eduardo大半的情绪还处在被无尽焚烧的怒火当中,那双红润娇艳的唇瓣紧抿着像是要成为一条单薄的直线。

Eduardo真的很气愤,气愤到好似被Winklevoss兄弟羞辱的不是Mark而是他一般。

他的内心支起了一面模糊不清的镜子,镜中那个被称之为“理智”的人影告诫着他:“冲动会变为真正的魔鬼。”

Eduardo Saverin不能被那些在与Mark Zuckerberg的相处过程中所孕育成型的不可言说的小心思扼住咽喉。

就算他Saverin家族位高权重,但为了一个人类(更何况这个人类还是一名血猎)得罪Winklevoss家族的结果显然是愚昧之至而吃力不讨好的。

Eduardo面色不改,却骤然伸手将那面身处精神世界的胡说八道的镜子砸裂成了零散尖锐的碎片。

真抱歉啊,Saverin家族只有他一只吸血鬼所以他支持恋爱自由。

此时此刻,还未等到察觉事情的严重性超乎他们预料的Winklevoss兄弟继续开口说话试图反驳Eduardo时,双拳紧握着的Eduardo就已经先发制人的将他们尽数赶了出去,不留有任何情面。

虽然方才他那番直接将Winklevoss家族放在明面上示威胁迫的话语早就让这两兄弟颜面尽失了。

“非常抱歉,Mark,这一切都是我的失误。”Eduardo看着那速即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用尽量平稳不带一丝情绪的声线向着一旁的Mark进行示歉(虽然Mark很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那平静的语气深处是令人胆寒的冷冽。

“不介意的话请告诉我事件的完整经过,我正思虑着等公务处理完善后去Winklevoss家族,讨教一番那令人惊羡的良好家教。”

——09——

听到这话的Mark眨了眨他那双与孩童纯真良善的面孔截然不同的,仿若将汹涌波涛刻入其中的幽邃眸眼。Eduardo那几近溢出的愧疚心愈渐加深了。

“不应该存在之人,流着媚娃血液③却一身西兰花味儿的肮脏血猎,迫使他们堕落成吸血鬼的罪魁祸首。”

Mark微乎其微的嗤笑一声,整张脸都写上了“Winklevoss家族的两个傻子”几个赤果果充满挑衅意味的大字,虽然作为主人公的两兄弟早已不知踪影。

一旁面色冷凝的Eduardo突然很是怀疑Winklevoss家族的掌权者是不是被圣水伤及了脑域,才会将这两个情商如初生婴儿般堪忧的两兄弟同化并冠上Winklevoss这个姓氏。

但这显然不是他这个新晋敌对家族掌权者所该关心的,在短暂的思考后Eduardo自然是放弃了这个涂抹着浓厚神秘色彩的疑问——

因为Mark再次向他开了口,那将他推入不会被灼伤的暖阳之中的嗓音,一字一句的撞进了他听力敏锐的耳朵里:“我想留下来。”

Eduardo刚放下来垂在身侧的双手再次紧握成拳,他的声音略显颤抖,情不自禁所问出的问题连他自己都觉莫名其妙。

“Why?”

Mark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随即便将自己贴身携带的血猎武器强硬的交给了Eduardo,“Because I want to pursue you.”

——END——

①:关于Saverin家族的族徽,那是我瞎编的

②:立下等价契约的双方将不能违背契约内容,这种类似于发毒誓的魔法就算毫无魔力不会魔法的人也可以使用

③:这里两兄弟用媚娃血统暗嘲马总蛊惑人心,马总实际并无媚娃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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